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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宿舍铁架床还铺着碎花床单,穿白背心的那个坐在床沿自己套。那根又粗又长,套得发亮。门口忽然有人,白衬衫黑裤子的兄弟站在走廊里往里看。白背心没停,就那么硬着对着他。房间窄,洗手台、蓝窗帘、瓶瓶罐罐全挤在床头。白衬衫走进来,眼神往下掉,脚步也慢了。白背心站起来,那根翘在空气里,两人隔着半步对视。走廊灯亮着,屋里灯暗。




白衬衫在床边蹲下去,先抬头看一眼,再伸出舌头舔顶端。那根拍在他脸上,他眼睛睁大,还是把嘴张开含进去。白背心按着他的后脑往里送,白衬衫腮帮鼓起来,手扶着根部。碎花床单、铁床栏杆、蓝布帘全在旁边。含到后来口水顺着往下流,白衬衫眼睛眯着,偶尔抬眼看上面的人。白背心呼吸重了,腰往前顶。屋子潮,两个人都出了汗。




白衬衫把那根含到最深,鼻子贴着毛。吐出来时顶端已经挂着白浊,又抹到他嘴唇上。他没躲,张着嘴接着含,脸上全是水光。白背心还站着,白衬衫跪在碎花床单边上。旧宿舍这点地方,从门口看到床边含,再含到射在嘴里。白衬衫黑裤子都没脱,白背心也只开了下摆。兄弟俩就这样把那根又粗又硬的吃完这一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