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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长刚从球场下来,黑T恤贴在身上,额角还挂着汗。他坐在更衣室长椅上,双腿随意岔开,白袜底对着跪在面前的那人。那人被按着后脑勺往前凑,鼻尖几乎贴上鞋垫纹路,能闻到一整晚跑步积下来的汗味和橡胶底的闷热。学长低头看着他,嘴角微微抬着,声音不高却清楚:“闻够了没?刚跑了两个小时。”那人没敢抬头,只是顺从地用脸蹭了蹭袜底,呼吸又热又急。



跪着的那人被踩得稍微侧过脸,白袜从脚掌滑到脚趾,学长没急着收回。他空闲的那只脚被对方双手捧起来,掌心贴着脚心,又被要求继续往上凑。学长另一条腿屈着,白袜还没完全脱下,就这样抵在对方嘴边。那人听话地张口含住,舌头沿着袜面纹理来回,唾液很快把布料浸湿。学长低着头看他,偶尔用脚趾顶他的下颌,逼他抬眼对上视线,再骂一句“继续,别停”。



后来学长把袜褪到脚踝,赤脚踩在那人胸口和脸上轮换。那人被按着做深喉时,学长另一只脚还踩在他后颈,粗口一句接一句,说他就是贱,说他闻着自己的臭味都能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