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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在那块黑白绿相间的地垫上，光着上身，瘦得肋骨分明。主人的一只脚抬起来，浅蓝色球鞋的鞋底正对着他的脸。他没有躲，只是微微仰头，把脸凑近，嘴唇先是轻轻碰到鞋底边缘，接着又更用力地贴上去，像是在确认自己该待的位置。主人站在旁边，低声骂了几句，他闭着眼，喉结动了一下，手却没有松开，反而把那只鞋又往自己脸上按了按。
主人换了个姿势，把鞋底整个压在他脸上，鞋带散开，扫过他的耳朵和头发。他侧过身，双手握住鞋帮，指节发白，把脸埋进去闻，又用嘴唇一下下地碰鞋底最脏的位置。他听着，呼吸渐渐乱了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目光对不上焦距，嘴却还保持着贴着鞋底的姿势，没有松开。
主人一边踩一边说话，语气随意，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可内容却全是粗话。后来他彻底躺平，眼睛闭着，嘴唇微张，脸上还留着被鞋底压过的痕迹。主人把脚收回去的时候，他的手仍空抓着，像是还想把鞋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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